竹林上空立的两人,在夜幕下,王林施法布下一个禁制笼罩竹林。

李慕婉抱着他的手臂在上空默默看着小院的一切,周英素在鸡舍赶着鸡,王天水帮忙舀了一桶水拎过去。

“孩他娘,这鸡养得肥,铁柱他们娘仨去县里前杀一只,给依依和婉儿留个鸡腿吧。”王天水道。

“好,明日就杀,依依昨日还念着呢。”周英素跨出鸡圈。

王依依在小院里拿了小像玩,玩够了自个儿坐上秋千架荡着,微风打着海棠枝,她乐呵笑着,玩得很是开心。

李慕婉躺在王林怀里,两人窝在书案前。她手里还捧着话本,“青木最后复活了清影,两人一起踏天,此后二人与天地同寿,再也不会分开了,对吗?”

王林抚着她面颊,指腹从眉骨摸索着,一直滑到鼻尖,眸底满是爱意,淡淡应着她:“是,他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
李慕婉合上话本,直起身子坐到他腿上,双臂勾着他,朝他鼻梁点缀。

王林就这么一本正经地打量着她,李慕婉的指尖已经扯下他发带,抓着他的手腕沿着自己脖颈往下。

她这副样子叫人想吞了,王林压着的欲念被勾得爆发,猛然抬了她腰身,结实的身躯欺上,李慕婉贴在书案上,细长的脖颈被啃噬着,酥软遍布全身。

“唔……”

“还敢吗?”王林质问道,狼腰用力,没想放过她。

“王林……”李慕婉怕了,门还没关呢。

屋外却响起王依依的喊声:“爹爹,娘亲,快出来。”

王林没停下,面颊埋入丰腴处,狠狠咬下一口,“你……依依叫我们呢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王林抬眸盯着她,眸子涣散被情愫充满。

“待会她进来了,再看见不好。”李慕婉试图找着脱身机会。王林这才作罢,下压的身躯直起,把长木桌上躺着的人捞回来。

“晚些再算婉儿的账。”

周英素与王天水从鸡圈回来,叮嘱着:“依依荡慢些,小心摔着了。”

“知道了,祖父祖母。”王依依乖巧应着,秋千也慢下些许。

西厢房门外两道身影并排出来,王依依瞅着檐下的父母,甜甜喊着:“娘亲,爹爹,快来看,天上的星星好亮。”

两人涉阶而下走到院中,纷纷望去夜空,细碎星点闪耀,如银河铺满天际,院里亮堂。王天水和周英素也坐到院前乘凉。

王林手臂绕过李慕婉腰后,带着她,“婉儿跟依依坐,我推你们娘俩。”

王天水手里端着烟斗又抽了几口,周英素忙劝道:“孩他爹,上了年纪少抽一些。”
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院里笑声绵延不断,王依依倚在娘亲怀里,张着双臂,高兴道:“爹爹,再高一些,再高一些……”

王林使劲一推,王依依害怕紧紧窝在娘亲怀里,李慕婉俯身瞧她身上玩得出了一身薄汗,小脸通红。

王依依也仰着她看,却觉她衣领不对劲,童言天真道:“娘亲,你衣领怎么了?”

李慕婉低头一瞧,领口扣子没扣好,她回头睨了身后挑笑的王林一眼,王林只当无事发生,慢条斯理地抱起了王依依,挡在她身前。李慕婉趁机扣上领扣,又再拿了帕子给王依依擦拭汗珠。

“娘亲,我好像又看见仙人了……”王依依望着夜空浮的祥云,指着上空。

“……”

***

小院的欢声笑语荡在竹林上空,祥云上的王林与李慕婉面带笑意。王林搂紧她的腰,视线回收到李慕婉身上,忘情说:“婉儿,咱们回去吧。”

李慕婉点点头,王林神念一动,二人从窥视镜出来,落在莲池上。

王林瞬移到湖心亭打坐,李慕婉视线还留在窥视镜里,两人从凡间回来,周身灵力又有所浮动,似已上了一个境界。

莲池的花开了,桃林里花瓣飘落而下,李慕婉伸手接住了一瓣,掌心合上,望着湖心亭打坐的王林。

她神识一扫,储物袋拿出一把古琴,坐在王林身旁,轻抚琴弦,琴音沿着山谷缓缓而上,阵阵余音与花瓣相融,琴音里带着曼妙,似藏着一股灵气,要将人带入愉悦与欣喜。

闭目的王林睁开眼,李慕婉倩影落入眸底,他注视良久,不忍打断她,直到最后琴弦停止,余音还在山谷里翻覆。

王林起身从身后环住她,“婉儿。”

李慕婉回眸与他相视,“师兄。”

“婉儿,这山谷太大了,咱们也生个孩子吧,热闹一些。”王林咬下耳垂,李慕婉指尖滑动,拨乱琴弦,心也跟着乱。

热气让她不自觉仰起,他顺着白皙往下,琴身上落满长袍和纱衣,朵朵桃花飘入帘子里,湖心亭的石桌上,交缠的倒影在湖中隐隐绰绰,男子闷哼极重,与娇吟交融。

桃林外的山野日复一日,四季轮回,唯独禁制下的桃花永不凋零,李慕婉与王林坐在亭上对弈棋局,她捏着白子思索下哪里?

王林耐心等着她落子,她专注下棋全然忽略了对面人的目光,仿若把她当成了猎物,“婉儿说过,若我赢了百局,你得应我三个条件,只差最后一局了。”

李慕婉皱着眉,眼看又要输,百局,他也不让让自己,心里胜负心愈发重,白子落定。

“婉儿要输了。”王林漫不经心道。

正在等着胜利的人满腹得意,李慕婉脑子乱得很,又顿感困乏,多少年不曾有困意,胃中一阵翻涌,她撑着棋盘要起,棋子却落了满地。

半个身子撑在亭柱上,王林察觉满目担忧上前,想用神识扫着异样,却感受不到她体内异样的灵力波动。

“婉儿?你怎么了?”他声音沉哑,带着焦急和害怕,他害怕他的婉儿与千年前一样消散在自己怀里。

没等李慕婉回应,眼眶已盛满了热泪,李慕婉感受到他心底的难受,忍着胃里翻涌回眸安慰他:“师兄,婉儿无碍,别担心。”

“那你怎么?”他搂着李慕婉整个身躯,就仿若人在怀里就不会消散。

李慕婉用灵气压制了体内难受,双目柔情,面颊似乎泛了红晕,垂首含羞道:“夫君,婉儿,有身孕了……”

王林蓦然一怔,而后惊喜神识扫过她小腹,确有生命在李慕婉腹中不断吸收灵气。

“婉儿,”王林双臂紧紧抱过她,一遍遍抚着她发丝,“我们有孩子了。”

湖心亭的纱帘荡起,王林陷入幸福中难以回神,体内胎儿会吸收母体大量灵力,往后每月王林都会为李慕婉输送灵气,采集露珠,滋养身子。

***

正直春三月,王林携带李慕婉和王依依定居县里,王林买下一间铺子,给李慕婉做药房,还腾出一块空位摆放木雕,木雕大多数是王天水刻的,若有人喜欢能顺手带走几个。

王林除了讲学,大部分时间都是宽裕的,空闲时也会坐在铺子雕刻木雕,李慕婉则忙碌在柜台前。

自王林搬到县里开了铺子,许立国也从书铺辞了活计,跑到药铺帮忙。

有许立国在,李慕婉这才松快些,王依依聪慧,诗文背诵都比同窗要快,旁的小孩背诵文章要好几日,她一晚上便能记熟了。若有不认识的字,也会捧着书去问王林。

王林放了手中刻刀,把人抱在腿上,一字一字教着她念。

李慕婉点了灯,头靠在王林肩头,看着他教习。夜深时,王依依趴在他臂弯睡着了,王林无奈摇头。

“抱她到房里睡吧。”李慕婉起身去点了房里的烛火,放下王依依后两人才又回到自己寝屋。

烛台下李慕婉似有心事,王林察觉后走近身侧,“婉儿,可是有什么难处?”

见她欲言又止,王林又说:“你我已是夫妻,有什么不能说?”

几日前,她回清平镇去了李奇庆药铺,见了一位故人。

“前些日子,我不是回了清平镇嘛,”李慕婉缓缓说来,“在哥哥铺子里你猜婉儿见着谁了?”

王林属实想不出来什么人能让她如此失魂落魄,“谁?”

“周紫虹。”李慕婉望着他双眼,“她从京城特意而来。”

闻言王林不由得警惕,“京城的人……婉儿,她可说了什么?”

李慕婉与他道明详细,周紫虹是路过长乐县,知道李慕婉兄妹在清平镇,故而绕道过来,正逢李慕婉回了清平镇,周紫虹只留下一日与兄妹二人叙旧,又得知她与王林育有一女,很是替她高兴。

“李秋池回到京城后许是与紫虹提过咱们,不过倒是有一怪事。”李慕婉细说,“李秋池同紫虹说,在京城似见过我们……”

“是以,婉儿是为这事担忧吗?”王林捧着她脸。

“不,是哥哥,”李慕婉起身走开些距离,语气满是惋惜,“我知道哥哥对紫虹一直心中难平,原先以为哥哥放下了,近日总瞧他心神恍惚,我这才忧心的。”

“既然如此,”王林思索着,“兄长自知二人中间隔着天堑,故而才藏起心中情意,暗自神伤。”

李慕婉又岂会不知,当初哥哥告诫自己与王林保持分寸距离,目的也是如此,只是王林能够舍弃京城仕途与她厮守。

身为世家之女,周紫虹身上所背负重任不比常人,她没法弃家族不顾。李奇庆也不会再踏足京城,那是场无疾而终的遗憾。

王林不知该如何安慰她,只能抱在怀里一遍遍抚平她的忧愁。

王依依去私塾早晚常是许立国接送,王林的声誉在文人界早几年便已经声名鹊起。

外地州郡慕名而来请去讲学的帖子数不胜数,书案堆叠的厚厚一沓,李慕婉替他收拾桌子时,不免问着:“阿兄,这些请帖你都没打开看看吗?”

隔壁房间里,王依依刚睡下不久,王林拉过她来,“都是那些州郡文人亦或者私塾书院送来的,我还没想好呢。”

“嗯?”李慕婉歪头看他,“你不是喜欢讲学吗?铺子里也没什么事,许立国帮着照看依依,我打理铺子的时间也多了。”

“倒不是担心这些,”王林额头抵着她肩骨处,“只是一走就要个把月,我舍不得婉儿。”

李慕婉浅浅笑着,抱着他头,她倒是不知他竟然这般离不开人,“阿兄,依依去学堂从不闹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“婉儿说,我听着呢。”王林叹了一声。

“依依能面对离开是因为她知道天黑前便能回家看见爹爹和娘亲,那夫君呢?顶多也是几个月,几个月的分离,怎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?”

埋在肩甲处的王林闻言蓦然直起身,堵住了李慕婉的唇,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到了,王林扣得她很紧,近乎是疯狂的占有,更像是一种警告。

她呼吸不过来,只能推了他,可力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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